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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舟乐评:民谣歌手王亚伟 被遗忘的苦行僧

  王亚伟的音乐之路开启较晚,20岁才做起歌手,放在今天看来,可以说是在很多小鲜肉小有成绩的年龄才开始追寻音乐梦。不过,从他的数列来看,他的音乐旅程也基本遵循着斐波那契数列的黄金分割,一路走来渐渐开阔,再过两年将有望实现音乐路上的巅峰时刻。究竟他这被遗忘的苦行僧能否逆袭,在数列的巅峰时刻绽放光芒,还需要看他自身实力的迸发和运气了。

  音乐人,总是孤独而又感性的。最初知道王亚伟,是那首经典之作《逝去八零》,简单的配乐、低沉的声音唱尽了对现实的无奈感。从此,王亚伟住进我心,再难割舍。

  简单的短发,小清新的造型,让人感觉他要比实际年龄小上十岁。但谁会想到少时的王亚伟其实顽劣成性,到处惹事生非,被全村认定为问题少年。17岁浪迹江湖,到处混吃混喝,期间经友人牵线有幸结识音乐,从此从一个流氓变成了善良热爱音乐的人,并且相信六线谱比金刚经,圣经更牛。

  20岁时,王亚伟爱上邻家女孩,经历了一段特狗血的爱情并写出人生中的第一首苦情歌《天秤与双鱼》,22岁进京闯荡,开始了流浪歌手生涯。

  行舟乐评:每一个音乐人背后都是一部狗血的成长史,而每一个音乐人染上音乐的“毒瘾”也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人生中的“贱友”,一不小心就被他们带上了不归路。说笑之外,王亚伟的音乐路也跟随了大部分音乐人的足迹,选择北京这个也许更靠近成功的地域,或在此绽放,又或在此一落至深渊。

  2005年,22岁的王亚伟背着吉他来到了北京,之所以选择北京,主要是在杂志上看到北京做音乐的氛围很好。

  那时候,方便面5块钱一碗,最便宜的地下室房租也要三四百块,出租车每公里1.2元。87块钱在当时也勉强只够一周的饭钱。为了生活,他一头扎在地下通道开始了流浪歌手的生涯。

  靠着唱歌,他熬过了初到北京最艰难的一个月,靠着微薄的积蓄在北京郊区租下了房子。后来他进了餐馆,开始洗碗、学做面点和炒菜。所幸,北京的高消费生活压力与圈子文化并未磨损他的棱角,在这一时期他写出了感人肺腑的《方向》、《妈妈》等。

  行舟乐评:每一位原创音乐人,其实都是苦行僧,执著地把梦呓般的理想背在身上,一如身后的那把舍不得丢下的吉他或其他。王亚伟的流浪经历和底层生活经验让他的歌曲富有质朴的源生力量和沧桑行旅的沉淀。

  王亚伟生长在农村,小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歌唱天分。西北风流行的时候,他也跟着感觉在屋外唱几声,整个村子,一百多号人都说他唱得好。在大家的鼓励下,他走上了音乐这条路。

  王亚伟的好歌不少,其中《阿哥阿妹》吸收了陕北民歌的元素,既有流行音乐的流畅悦耳,又有黄土文化的独特韵味,唱得高亢嘹亮,但歌中的场景却安宁静美,有若诗画。《方向》是典型的城市民谣,流浪的主题瞬时洞穿听者的心扉,相信每一个有过漂泊经历的人,听这首都会百感交集,些许酸楚伤感,但绝不自甘沉沦,迷茫的背后,让人分明感受到了得不到释放的力量。

  2010年,已在北京唱了5年的王亚伟辞掉了工作,开始做起全职的街头歌手。当他第一次站在地下通道的时候,他徘徊了很久也没有勇气唱出第一句,他感觉像是在乞讨。

  为了鼓励自己,他创作了《你总是》这首歌:你总是为了自己的理想选择去流浪,你总是坦然面对世俗的目光;你总是为了自己的世界远离亲人背井离乡,你总是用歌声来征服这个世界。

  行舟乐评:要想用歌声来征服这个世界,先要学会如何征服一个角落、一条不用太宽阔或太长的街道。做街头歌手不是一个容易的选择,因为——借用里尔克的诗句:“谁此时没有房子,就不必建造/谁此时孤独,就永远孤独”——谁此时流浪街头,就可能永远逃不出街头巷尾的格调,逃不过无尽的漂泊。

  2011年,街头歌手“西单女孩”和“旭日阳刚”组合登上了央视春晚,他们的华丽转身也让更多街头歌手看到了虽然模糊但却充满希望的梦想边缘。

  但对这些一夜成名的街头歌手,王亚伟并没有太多羡慕,他还是继续专心地创作、弹唱。彼时作为街头歌手,他也替“旭日阳刚”组合担心:如果没有自己的歌曲,他们还能走多远?

  有空的时候,王亚伟最喜欢读的是普希金、卡夫卡、闻一多、食指等诗人的诗歌,因为“能够从中学会如何反映现实”。另外,王亚伟很崇拜周云蓬。周云蓬9岁时失明,15岁弹吉他,19岁上大学,21岁写诗,24岁开始随处漂泊,被誉为最具人文的中国民谣音乐代表。

  做音乐,王亚伟从来不否认自己想出名,不过出名他想靠自己的作品。选秀节过度包装的成名他极力远离。2010年年底,一位电视台的编导在地下通道里认识了他,邀请他参加一档电视节目的录制被他婉拒。

  天道酬勤,2011年,28岁的王亚伟组建了人生中第一个乐队“第三语言乐队”,并第一次在酒吧做个人专场,反响不俗。

  行舟乐评:真诚的歌手不会刻意掩盖自己想要“火”的愿望,而这种真诚的愿望也往往是为了达到一些朴素的目的:让生活得以维系,让音乐不至于停滞,让自己的心血之作有更多的聆听、认同和反馈,让孤独可以在与他者的分享中暂且消歇。他在《逝去八零》这首歌里不乏讥讽地写到了如今遍地开花的奔驰宝马,而他真正想要的,不过是那些纯真的笑脸,那些越来越难找回的“火柴盒里的金色的时光”(《素年锦时》)。

  暖春,苦夏,寂秋,寒冬,从05年到2011年,28岁的王亚伟在北京地下音乐之路行满6年。他的作品唱尽了同龄人的青春、哀愁、迷茫、欢乐、理想。

  在过往接受采访中,王亚伟曾说:“时光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不知不觉中我们都已经老去。那些儿时的旧梦时常在脑海里盘旋,恍如昨日。曾经认为,只要拥有一份纯真的爱情,就可以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只要做好音乐,就可以功成名就,可一切都被现实冲击得支离破碎。再见,那曾经热泪盈眶的青春。

  2011年,带着北漂音乐人的迷茫王亚伟返乡蛰居地下,并在音乐制作人赵照的帮助下录制了第一张个人专辑《逝去八零》的DEMO,收进了《最好时光》、《风葬》等经典作品。

  行舟乐评:当下的民谣伤在滥情,伤在感觉和技术双双不达标便用强装的文艺腔来补。王亚伟的音乐是这种趋势的反面,他的抒情、他对旧时光的咏唱干干净净,他很直白地掏出他的心脏,看看“你是否会慌张,如果你摸不到一丝温暖,你是否会紧张”(《风葬》)。他的身上涌流着民谣音乐最不能丧失的大地宽广和不加粉饰的生命实感,却又在《湮》这样的作品中展现着他在语言上的敏感和艺术直觉中的幽深。也许像“那时候说句我爱你还要学半年文化/现在泡个妞就像去超市刷卡”(《逝去八零》)这样的讥诮并不是什么精湛可信的时代概括,但王亚伟却无疑用他的音乐为我们提供了一种纯真时代的浪漫怀想,一种对于时间、命运、疯狂之爱和苍茫死亡的赤裸触探,一种疏离着浮躁当下的沉静执着。

  十年前的李志@南京李志 ,因穷困潦倒长的又不帅无人理睬,去酒吧唱歌也经常吃闭门羹,十年后人家工体开演唱会,满大街都是粉丝,都是无私为他提供帮助的人,和他类似的还有照哥@赵照大经厂 和雷子@赵雷Z ,唯一不同的是这二位颜值高,但当年经济状况也比我强不到哪儿去吧,他们都是才华横溢的人。我呢也算有些小菜花吧,唱歌呢也得到业内人士的认可,也写了几十首歌,我想我应该也快了吧

  行舟乐评:希望金蛋银弹糖衣炮弹都能够砸中他,更希望他无论被怎么砸都能保持颜值上相对于李志的绝对优势。

  王亚伟:《夜航船》,这首歌创作灵感来源于朋友的一部话剧剧本,这部话剧就叫《夜航船》。歌词是从剧本里挑出来后,一句一句焊接的,而且焊接的天衣无缝,很完美。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做,适合夜晚睡觉前躺在床上听。

  王亚伟: 冬日的某个午后,窝在窗前沙发里,翻开安妮宝贝散文集《素年锦时》,伴着从窗户里偷偷溜进来的“暖”,脑海里不由浮现童年时的画面。门前人工小池塘,老房子后的海棠树,村西爷爷家小菜园,还有滚铁环,丢沙包,弹玻璃球,手工洋火枪! 春天,我们一起在麦田里放风筝,夏天,在池塘里抓鱼,在屋后大树下乘凉,夜晚在奶奶家的老房子里听着蛐蛐声进入梦乡,秋天爬上院子里枣树上用力摇晃几下就落了一地的红,捡起一枚放到嘴里甜丝丝的透着幸福和满足。然而这一切再也找不回来了,唯有在歌里追忆——素年锦时。

  演绎关于爱情的歌曲时,王亚伟喜欢盯着姑娘的眼睛唱。唱的忘我时,他常常把坐在最前排的姑娘当成自己爱过的人,直到把姑娘看的心里发毛低下了头。他才回过味来,然后道歉,然后越描越黑……

  行舟乐评:从音乐传播数据可以看出,王亚伟的音乐传播主要在互动媒体上,而且最近两年他也开始特别重视微博与微信的传播。在他的微博上我们经常可以看到他与听友的互动,而在微信上他和众多音乐平台都保持了比较不错的关系;平台会经常发布他的演出信息,这在帮助他宣传同时,也加强了他与听友的互动。

  行舟乐评:王亚伟的音乐作品数量并不多,这与他的资金能力有关。作为没有公司支撑的独立音乐人,制作音乐有着愁煞人也的庞大开支。然而在作品不多、没有太多推广同时,他的歌曲还能吸引到数百万的听友试听,可见他的音乐魅力不容小觑。相信他数年的积累正处于破壳而出的最后关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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